堯 陵
堯陵位于鄄城縣西南7.5公里的富春鄉趙仟莊南約1000米,南距黃河金堤約1000米,封土直徑10米,高5米,陵前現存明嘉靖二十四年(公元1545年)“祭文碑”和光緒二十九年(公元1903)“帝堯陶唐氏墓碑”各一棟。“帝堯陶唐氏墓碑”立于堯陵封土前,墓碑陽面共25字為濮州知州繆潤紱書丹。碑正中大字為“帝堯陶唐氏墓”六個大字,上款書“皇清光緒二十九年八月”,下款書“濮州知州繆潤紱立石”。
“祭文碑”乃明嘉靖二十四年秋濮州知州薛孟率百官致祭堯陵時所立,現仍立于堯陵之前,碑高195厘米,寬84厘米,厚26厘米,龜趺龍首,碑文如下:“越嘉靖二十四年,歲次已已,八月享卯朔,越五日乙末,東昌府濮州知州薛孟等謹以羊一豕一致祭于一帝堯陶唐氏之神曰:惟神當天地氣數之中,開萬古文明之治,闡精一而心學之要始,傳官天下而揖遜云風始著,是以峻德則天而蕩蕩難明,放勛配地而悠久不息,殞落于二十八載之后,卜谷林之勝以幽居,既湮滅于千百年之間,按谷林之跡而復不見,允宜封表崇祀無疆,孟等茲于仲秋之屆,用司籩豆之供,尚、饗。”全文162字,行草,清晰可辨。
堯姓祁,名放勛?!妒酚洝さ弁醣炯o》載:“堯知子丹朱不肖,不足授天下,乃權授舜”。因堯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實行“禪讓”的帝王,所以備受推崇。對堯死后之葬地,史書上記載很多。《呂氏春秋》云“堯葬谷林”,皇甫謐注曰:“谷林即成陽也。”《漢書·地理志》云:“濟陰成陽有堯?!??!端涀ⅰ芬兜弁跏兰o》云“濟陰成陽西北四十里,是為谷林”?!段墨I通考》載“古曹地堯所居,州東北有堯?!?。在1982年的文物普查中,菏澤胡集村東發現了城垣遺址,是為古漢成陽故城。胡集距西北方向的谷林約20多公里,與文獻記載的地望相吻合,在鄄城縣群眾中間也流傳著“堯王虛葬八百墓,唯有真身在谷林”的口碑。
《濮州志》記載:“堯陵前有元人立碣,時嘉靖初都御史陳公風梧委知州張寰建堯廟”。而今元碑及堯廟建筑無存。但從“堯陵圖”中可以知道,古堯陵圍以磚墻,陵前的享殿、東西朝房、更衣亭、圣母殿、大門等建筑,聳立在蒼松翠柏之中,蔚巍壯觀。1979年,堯陵被鄄城縣人民政府公布為縣級文物保護單位。
中山夫人墓
《濮州志》記載:“中山相傳堯妃,葬處在州治東南三十里武集里陶邱堌堆”。其地現為舊城鎮陶邱堌堆。中山夫人墓已被埋壓在黃河大堤下。
左伯桃、羊角哀合葬墓
據《濮州志·古跡》載:“羊角哀墓在張大人莊東,墓前有碑。”左伯桃、羊角哀合葬墓位于今鄄城縣東北20公里的吉山鎮李胡同村西,西北距張大人莊約600米。墓封土現存直徑3米,高2米,封土前立有清嘉慶十四年(公元1807年)年“范縣古義士左伯桃表墓碑”。1979年被鄄城縣人民政府公布為文物保護單位。
左伯桃表墓碑高170厘米,寬64厘米,厚20厘米,方頭抹角,碑陰無字。碑文系清代著名學者“賜進士及弟加授通奉大夫山東督糧道孫星衍”撰之,“文林郎知范縣事唐晟”書丹。正文隸書,共14行,行38字,共527字。碑文記述了羊角哀、左伯桃二人的義行和對羊左合葬墓的考證,憑今思古,感世風日下,嘆人心不古,“嗚呼!士夫居安樂時,禮讓自喜,征逐酒食,遭顛沛,掉臂不相顧,或負交。誓天曰:‘不負。及趨功名,爭利己,擠人至死又下石’”。碑文的最后部分作銘曰:“吾讀琴操,哀三十窮,猗嗟羊左,淳淳古風,一諾不諭,榮瘁同盡,死交千古,令聞不殞,梁山永峙,瓠河半湮,死士之隴,重于生人,立石旌義,惟令之德,呂歷國俗,保此封城?!痹摫乃妨县S富,考證詳明,具有較高的科研價值。同時,我們通過碑文,也看到對古人重友誼、輕利祿之言行的贊揚和對爭名奪利、不惜落井下石之小人的鞭撻。
關于左伯桃、羊角哀事跡,此碑亦引自《文選注》和《健康志》。羊左二人都是春秋時期的燕國人,他們是生死與共的朋友。聽說楚王招納天下賢士,于是羊角哀和左伯桃同去楚國求官(當時的燕楚古道就在李胡同,張大人莊一帶通過,古廩邱羊角城舊跡就在此間),當羊、左二人同行至此時,天降大雨雪,同往則盤費不夠,左伯桃便將所帶干糧、衣物全交與羊角哀,讓其獨自赴楚,左伯桃則出走躲避羊角哀,最后因凍餓死于樹洞之中。羊角哀到了楚國,位至上大夫,遂將此事稟告楚王。楚王聽后很受感動,便下令伐倒林樹禮葬了左伯桃。羊角哀覺得因為左伯桃意識到二人同行必因路資不足,而一起餓死在途中,所以他才自殺于樹洞中,成全了自己。后左伯桃托夢給羊角哀,說自己在陰間受荊軻欺侮,羊角哀便自刎于左伯桃墓前,與他合葬在一起,赴陰間共戰荊軻。于是留下“二鬼戰荊軻”這千古傳頌的動人故事。
張天性墓
《濮州志·古跡》載:“副使張公墓在水堡之西”,即鄄城縣箕山鎮張大人莊西300米處。該墓東距鄆城縣水堡集約1.5公里,文獻記載與地望相符?!恫苣衔墨I錄》也有“濮州東南有張天性墓”之記載。
《濮州志·鄉賢》卷480頁,有《張天性傳》,全文如下:“張天性,字本仁,濮州人。明正德九年進士,初授戶部給事中,出僉河南按察司事,性舒緩恬譫,服御樸略,與物無忤,人以“佛”呼之。好讀書,能解朱陸之辨。后擢山西按察使副使。子繼文,歲貢,知東光縣。孫伯耕,布政司理問”。
張天性墓現存封土直徑約4米,高約2米,未發掘,墓室結構不詳。50年代因內澇墓陷一大洞,曾用地排車填土10余車。后來當地農民在耕地時犁出小石獅一尊。據初步了解,該墓前原有神道、石豬、石馬、石獅均埋于地下50厘米處,此墓為懸棺墓。
汲黯墓
汲黯墓位于鄄城縣吉山鎮觀寺王莊北500米。1979年被公布為縣級文物保護單位。
汲黯字長孺,謚號周公,西漢濟陽郡鄄城縣人,系汲化十三世祖。黯先世有寵于古之衛君,曾七世為衛國大夫。西漢孝景帝時,黯為太子洗馬。武帝即位,黯為謁者。汲黯雄才大略,剛正不阿,主張正義,救世濟貧。一次武帝派他去調查處理失火事件,他看到河南貧人萬余家苦于水旱災害,有的竟父子相食,便以欽差身份,冒著假傳圣旨的危險,發河南倉粟以賑災民。回朝后,自請治罪,武帝認為他作的對,不僅沒有治罪于他,反而召拜為中大夫。因他直言敢諫,得罪了不少朝廷重臣,不得久留朝內,遂出任東??ぬ?。汲黯愛民如子,勤于政事,選拔人才,不拘小節,使東海大治。不久,被召為主爵都尉,位列九卿。在朝中,他多次當眾指責漢武帝的過失,有時弄得漢武帝無言以對,憤然罷朝,公卿都為汲黯捏一把汗。武帝私下對左右說:“汲黯也太憨直了”。有人勸汲黯不要這樣作,而他卻說,天子設公卿輔佐,難道是叫我們阿諛奉承使主上墮落昏饋嗎?我在這個位上,就不能為了保全自己,使朝政受損失。武帝聽后稱贊說:“古有社稷之臣,象汲黯這個樣子,是很難得的?!?
丞相公孫弘、廷尉和汲黯時有磨擦,想借故殺害汲黯,但汲黯從未出過差錯,公孫弘等人也未找到殺人的借口。
后來,終因忠言逆耳,汲黯被免官,隱于田園數年。
武帝又召拜汲黯為淮陽太守,卒于任上。據《汲化總族譜》記載:明代河南憲副使翟師雍以漢汲黯長孺公,范文正公,包孝肅公,岳武穆王有功于陳,乃于陳州(今河南省淮陽縣)為之建“四賢祠”,以褒其恩德。
因汲黯忠貞不二,武帝封黯弟汲仁為九卿,黯子汲堰為諸侯相,黯外甥司馬安為九卿。
慶都陵
據《皇覽》、《水經注》、《靈臺碑記》、《述征記》記載:慶都陵在城陽靈臺。位于漢城陽故城西南,有堯母慶都之墓,繞墓有池,池魚頭間生印,謂之印頰魚。靈臺,《水經注》云:“在雷澤東南(應為西南)”。上有唐堯靈臺碑,漢建甯五年(公元172年)立。其于今方位,在富春鄉谷林堯陵前一里。
荊軻墓
鄄城縣吉山鎮李胡同村西南不遠處,有一座荊軻墓。荊軻刺殺秦王未遂而被殺,他的墓就葬于此。
荊軻是戰國末期衛國人,他擅長擊劍,有勇有謀,想在衛元君手下謀個職位,可惜衛元君沒有重用他,荊軻便感到懷才不遇,就到處游訪,結交朋友,尋找知己。李胡同村西不遠有個高莊,莊上有個以屠狗為業的高漸離,荊軻和高漸離成了好朋友,兩個人經常在一起飲酒作歌。
燕國的太子丹想報仇殺秦王,就四處打聽有膽有識愿為他效力的人。有人推薦老將田光,太子丹就把田光召去,要他去刺殺秦王。田光說:我不是不敢去,是因為去也無濟于事,我年紀大了,手腳不靈便,實在做不成這件事。不過,我可以向你推薦一個人,太子丹問是誰,田光說:衛國人荊軻,年輕力壯,擅長擊劍,很有膽量,且有謀略,讓他去辦這件事,準能行。太子丹就讓田光去找荊軻。田光找到荊軻并把他領到太子丹那里,太子丹就把刺殺秦王的事說了出來,荊軻聽了,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卻很嚴肅地看了田光一眼。太子丹看出,荊軻所以不馬上表態,是怕走漏風聲。就對田光說:讓荊軻壯士去刺秦王的事,只有咱們三個人知道,可千萬不能對外人講。田光一聽這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為了表明對此事絕對保密,讓荊軻消除顧慮,就拔出劍來當場自刎了。秦國攻破了趙國,又要攻打燕國,并提出要燕國把督亢一帶屬地劃給秦國。太子丹很害怕,就催荊軻動身去刺秦王。荊軻向太子丹要了督亢地圖,又去找到原來秦國叛逃到燕國的將領樊於期。說要去刺殺秦王,想請他幫忙,樊於期說:只要你敢刺殺秦王這個暴君,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荊軻說:那好,我想借你的人頭做為進見禮。樊於期聽罷,稍稍遲疑了一下,拔出劍來就自刎了。
荊軻帶著督亢地圖和樊於期的人頭要去刺秦王了,他特意繞道好友高漸離那里喝了一場辭行酒。喝著還打著節拍唱道: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因是好友生離死別,歌聲很是悲壯。
荊軻到了秦國,說是燕國太子丹派他來獻圖求和的,為了表明誠意,還說是把秦國叛將樊於期的人頭也帶來了,秦王一聽很高興,就傳令讓燕國使臣荊軻進見。荊軻見了秦王,施了禮,就近前獻圖,走到秦王面前,就打開地圖,地圖展開了,露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荊軻急忙緊握匕首對著秦王就刺,秦王急忙躲閃,圍著殿堂的明柱轉起了圈子,秦王嚇傻了,只知道圍著明柱轉,身上帶著劍也想不起來用,他的衛士也都嚇愣了。倒是一個侍醫拿起藥袋橫攔豎遮,還提醒秦王說:你身上帶著劍哩!秦王這才想起拔劍,衛士也動了手,荊軻寡不敵眾,被殺死了。荊軻雖然刺秦王不成,還賠了性命,卻受到許多人的贊賞。他的好友高漸離不忘舊情,把荊軻的尸體運回到自己村東南不到二里的地方安葬了,就是現在的這座荊軻墓。
孫臏墓
從縣城沿東北方向行約20公里,至吉山鎮孫花園村東北約1公里處,有戰國時期的軍事家孫臏的墓地。
孫臏,號伯靈,司馬遷在《史記·孫子吳起列傳》中說“臏生阿鄄之間”。經專家學者考察論證,孫臏故里為紅船鎮孫老家村,其生卒確切年代未見記載。
孫臏和龐涓曾一起師從于鬼谷子學習兵法,后在魏國中龐涓奸計被處以“臏”刑。齊國使臣淳于髡知孫臏有大才,用車暗將孫臏載歸齊,威王曾向他問兵法,并拜為軍師。后成功地指揮了“馬陵”、“桂陵”兩大戰役,皆大破魏軍,成為千古傳頌的戰例。
孫臏晚年辭官回歸故里,在月厭河畔建一花園著書立說。當時,齊王經常派員到此探視孫臏這位曾一度為齊國建立了卓越功勛的一代兵師,并在花園東北建起了供官員歇宿的驛館。孫臏辭世后,葬于花園東北側驛館前,前往祭奠的官員和百姓絡繹不絕。久而久之,此處成為圣地,日漸繁華,驛館進而發展成為驛城。后來,佛教傳入中國,此處便又建起一座驛城寺。
這一帶屬黃泛區,黃河決堤泛濫難以悉數,孫臏墓和驛城寺多次遭受洪水淹沒。到了明代,孫臏墓及有關碑刻全被黃河泥沙深埋于地下,到了清咸豐五年(公元1855年),黃河自河南銅瓦廂決口之后,河水自東明以下呈三股漫流之勢,二十年間沒有筑堤防護,現行河道是當時三股中最大的的一股,約占7分水量,由于河身經常滾動,這一帶文物古跡全被沖毀埋沒,孫臏墓自然難以幸免,因此,有相當長一段時間,孫臏墓址難以確位。
1990年,孫花園村民在村東北向陽河(1971年新開挖的人工河)東側出土了明代石碑一截,上刻有“臏墓址深遂”之字樣,自此,孫臏墓才找到了確切位置。繼而,孫臏后人為其祖先修復了墳墓,墓丘直徑約4米,四周砌以圍石,封土高約3米,墓前樹石碑一棟,篆書“孫臏墓”,碑前有石香爐一樽,為了便于保護,墓四周劃林地600平方米,圍以1米高青磚花墻,內植翠柏,并有鄄城縣人民政府所立“縣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石碑一棟。
劉忠墓
劉忠,字攄誠,濮州(現鄄城縣彭樓鎮劉垓村)人。明景泰二年(公元1451年),任廣西道御史,后任職臺州,為人正直磊落,為政寬嚴適度,政績卓著,人皆悅服。當地人歸納他的政績達18條之多,朝廷以其有功升任山西右參政。時值當地連年災荒,有些青壯年聚眾山中搶掠,省臣商議發兵進剿,劉忠爭辯說:“這些人是近于饑餓,可以安撫,使之回鄉?!北姽偻饬藙⒅业囊庖?。劉忠單人匹馬到山中去勸說,諭以禍福,這些人都跪在地下感動地哭泣,第二天即各自散去。垣曲人為歌頌劉忠的功德,立“安民碑”以紀念。朝廷為劉忠記了撫民功,遂提升為四川右布政使。劉忠推崇宋代同鄉張詠的為人,事事效法張詠治蜀的作法,把張詠的詩文收集刻印,名為《乖崖集》,從中吸取教益。后劉忠再轉山西左布政使,因其曾任職山西,久知其俗,其政績更為突出。不久,升任都察院右副御史,巡撫榆林等地。因積勞成疾,居家三年去世。葬于今鄄城縣彭樓鎮劉大樓村北400米處。
《濮州志·古跡》載:“都御史劉公墓在城南八十里瓠水之陽?!薄跺е葜尽肪硭挠小秳⒅覀鳌?。
劉忠墓現存封土高1米,墓前有弘治六年劉忠祖父母、父母的誥命碑一棟,其余附屬文物由劉氏家族人于六十年1983年秋,恢復了“劉林”舊貌。埋于地下的石豬石羊各一對,石碑十四棟全部復原,并集資建了山門。
“劉林”的恢復,保存了鄄城的一座大型古代家族墓群,每年農歷10月初開始為期4天的傳統古會照例在“劉林”舉行。
明弘治十年環首“大明通儀大夫右副都御史劉忠之墓”碑已完好出土,立于墓前。弘治十年諭祭文碑也已出土。弘治六年對劉忠父母的誥命(加贈其父為通議大夫右副都御史,加贈其母為淑人),全文摘《濮州志》卷七,這些都是劉忠墓的有力證據。鄄城縣人民政府于1984年9月公布劉忠墓為縣級文物保護單位,并樹立了保護標志。
鄄南戰役無名烈士墓群
該墓群位于鄄城縣鄄城鎮宋莊,鄄-舊公路東側,墓地南北長65米,東西寬20米,總面積為1300平方米。墓群東200米為宋莊。南北有田間小路,四周為耕地,墓地內植有楊、柳等樹木。
該墓群為1946年鄄南戰役中我劉鄧大軍英勇作戰犧牲的二百余名干部戰士的墓地。1979年,該墓群被公布為縣級文物保護單位,1982年立了保護標志。鄄城縣人民政府在碑陰鐫刻碑文。
碑高68厘米,寬79厘米,厚20厘米。碑文20行,每一行24字,5段,共480字。路明撰文,姜傳薪書。
據碑文中記載:
該墓群是二百余名鄄南戰役中壯烈犧牲的我軍戰士墓地。在我軍撤后,敵新五軍又進鄄城時,對200余座封土前的木制臨時墓碑進行了破壞,能夠辨認的只剩下87座,烈士的姓名、籍貫、年齡、職務等記錄隨之消失,而不可復得,有名烈士從此成為無名烈士。
在鄄南戰役中因英勇反擊來犯之敵而犧牲的200余名烈士遺骨現從鄄城鎮宋莊村遷移到鄄城縣烈士陵園公墓安葬。并重新設立了墓碑和撰寫了碑文。
歷史雖然沒有記下他們的英名,但他們的英雄業績和革命精神將永遠銘刻在鄄城人民心中,世代相傳。并激勵著全縣人民在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征途上奮勇前進。
在鄄南戰役中光榮犧牲的烈士們永垂不朽!